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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動漫日輕 火影之日向甯次 對決  
   
對決

對決



兩個身影都是飄忽不定,騰移跳躍之間演變出一次次的殺機,就像是兩顆流星,飛變換,糾結在一起,不斷地碰撞然後分離,武器碰撞擦出火花.

兩人來來往往,剛猛中帶著柔和,仿佛妖豔的舞蹈,變化快到了極點,看的人幾乎抓不住兩人的身影.

白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兩人打得太快,她根本就無法插手,只能帶著五個水分身站在一旁,伺機以動.

隨著戰斗的持續,甯次的寫輪眼慢慢地開始適應了君麻呂的度,也使得甯次從一開始的全力防守逐漸轉變為有守有攻.

君麻呂也現了這個狀況,略一皺眉,一招攻來,甯次連忙用苦無架住他的骨頭,君麻呂卻借勢向後一躍,退開了.

甯次微微一笑,原來是以進為退啊.

甯次也不去追他,站在原地,雙手飛快地結印.而白看見甯次和君麻呂分開了,連忙指揮分身向君麻呂進攻.

君麻呂正在伸手去拔自己的脊椎骨,看見白的分身沖來,不屑地哼了一聲,繼續拔出自己的脊椎骨.

等到白的分身都湊近的時候,君麻呂忽然大喝一聲:"唐松之舞!"

唰!

君麻呂身上猛地抽生出許多支尖銳的骨刺,將靠近的分身全部刺穿.五個分身變回成了水,積在君麻呂的腳邊.

"秘術?魔鏡冰晶!"

君麻呂拔出了脊椎骨,正要進攻的時候,水分身化成的水忽然凝結起來,而後膨脹,聚集成了五面冰鏡.

"土遁?黃泉沼!"

甯次的大喝聲緊隨其後,猛然響起.

此時圍觀的人才終于明白了甯次先前為什麼要用裂土轉掌碎掉地板了.因為黃泉沼就是把土壤變成沼澤的一種術,如果想要連岩石也變成沼澤的話,對于忍者的要求太高了,現在的甯次根本無法做到.

確實,甯次的查克拉雖然非常驚人,但也不是無限,再加上年齡的限制,動高難度的忍術的話就必須要精打細算.所以,這次忍術的覆蓋范圍也不是特別大,只是把君麻呂的周圍幾米變成了沼澤.

不過,這樣已經足夠了.

君麻呂大意之下,腿部分都陷入了沼澤中,連忙想要拔出雙腿,卻是越陷越深.

白走上前去,緩緩地融入了其中的一面冰鏡中♀一手一露,看得在場的少年又是一陣吃驚,心今兒個出來的變態還真不少.

唰!唰!唰!……

五面冰鏡里面同時出現了白的身影,手中拿著千本,豎在胸前,殺氣騰騰地道:"認輸吧!你已經沒有贏的機會了!"

君麻呂沒有理她,將脊椎骨變成長鞭的形態,纏在腰間,伸出雙手,對准了面前的三面冰鏡.十根手指指尖都冒出了一個的白點.

"十指穿彈!"

砰!

十顆骨彈同時撞到了那三面冰鏡上,每顆骨彈都深深嵌入了冰鏡中,四周綻裂開細的裂紋.

君麻呂看見這些冰鏡沒有碎掉,微微有些吃驚."這些鏡子還真是很硬啊……"

白的身影忽然從冰鏡中沖出,模糊的身影遍布了整個空間,分散並且重疊.十幾支千本從各個角度刺向了君麻呂,讓人無法躲避.

但是,君麻呂根本就用不著躲避.

千本如數落在了君麻呂身上,叮叮亂響,最後卻沒有刺進分毫,全都掉到了地上.

白睜大了眼睛,驚訝地道:"好堅硬的防禦!"

君麻呂冷冷地道:"想要突破我皮膚下的骨衣的保護僅僅是這種程度可不行啊……十指穿彈!"

砰!

那三面冰鏡又經受了一次打擊,骨彈周圍的裂紋緩緩擴散,最後牽連到了一起,冰鏡顯得搖搖欲墜.

"白!快退出來!"

甯次大聲喊道,他已經看出來了,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白可能會有握.

白很聽甯次的話,立刻從冰鏡中分離而出,站在了甯次身邊.她剛剛退出,那三面冰鏡就碎掉了.

白有些失落地道:"甯次,對不起,沒能夠幫助你……"

甯次微微笑道:"計較那麼多干嘛!我們是彼此依靠的人啊,衡量價值的標准怎麼可以僅僅用戰斗上的有用與否來確定呢?"

白轉頭看著甯次,目光中閃動著明亮的色彩,輕聲道:"是啊……"

甯次的也是實話,現在他最能夠信任的就只有白了,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這個唯一的同伴.

君麻呂看見前面的三面冰鏡都破碎了,沒有忙著脫身,抽出纏在腰間的長鞭狀態的脊椎骨,大喝道:"鐵線花之舞──蔓!"

骨鞭猛地伸長,向甯次席卷而來.

甯次心道不好,連忙往旁邊一撲,把白護在身下.

骨鞭卻沒有攻來,尖端在甯次面前不遠處忽然變硬,**了泥土之中,然後骨鞭的尾部開始收縮,把君麻呂硬生生地拽出了沼澤.

君麻呂隨著骨鞭的拉力低飛了過來,同時大喝道:"鐵線花之舞──花!"

甯次暗叫不妙,站了起來,同時手指飛快地結印,對著白急促地道"快往後退!"

白也知道自己會成為甯次的累贅.聽話地向後跑去.

君麻呂的左手被骨頭完全覆蓋,變成了尖銳的長矛,身體隨著骨鞭的拉扯快靠近〓次站得筆直,神色肅穆,手指靈活地變換著.

大廳里的少年都睜大了眼睛,期待著兩位變態的正面對決.

"去死!"

"土遁?土流壁!"

兩聲大喊聲憑空炸響,甯次的身前轟然一聲,豎起了一道高大的泥土城牆.

"沒用的!"

君麻呂不屑地冷哼,撞上了那道防禦工事.

轟!

泥土的城牆就像是豆腐做的,一下子就被穿透.君麻呂迎面撞上了甯次,于是,第二次貫穿.

君麻呂的最強之矛完全貫穿了甯次的身體,被右手握住的骨鞭快收縮,變回了脊椎骨的原形.

"結束了嗎……"

君麻呂有點遺憾地道,生性冷漠傲慢的他,也對于這麼個強勁對手的逝去感到了幾分不舍.

"恩?"

君麻呂忽然感到被自己刺中的甯次有些異樣,低頭看去,眼前的甯次正慢慢消融成泥土.

"土分身?是什麼時候……啊,對了.是在豎起土流壁的一瞬間吧."

君麻呂微微笑著,感到越來越有意思了∏麼,甯次的真身藏在哪里?君麻呂不敢大意,目光四處搜索著.

"土遁?心中斬之術!"

腳下的土地忽然響起一聲大喝,而後君麻呂感到面前的世界搖晃了幾下,隨後天空變得更高,視平線降低了許多,身體動彈不得.

隨後,一雙腳出現在君麻呂的面前.他略一抬頭,就看見甯次微笑的臉龐,柔和地道:"結束了."

君麻呂也笑了起來,道:"還沒有結束……"

甯次好奇地看著他的笑容,忽然心中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籠上心頭,那個可怕的招數回想在腦海中.

"早蕨之舞!"

甯次在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連忙一躍而起,高高跳起.

唰!唰!唰!

無數的巨大骨頭湧出了地面,像是樹林一般繁密,又像是利刃一般尖銳,一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大廳.慘叫聲不斷響起,此起彼伏.

甯次躍到了空中,只覺得腦袋里一片空白,滿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次並不是擔心自己,而是──白!

甯次輕盈地落下,在骨刀上輕輕一點,牢牢站住.不愧是天生的體術高手.

君麻呂借助一根骨頭也到了上面,左手的最強之矛對准了甯次.微笑道:"不好意思,是我贏了."

甯次低著頭,看不見表.滿腔的憤怒湧上了他的心頭,殺伐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不斷炸響,混亂的緒幾乎要讓他陷入瘋狂.

所以,這種狀態的甯次並沒有注意到眼瞳傳來的微微的疼痛,兩只眼睛的瞳孔中央都出現了一個米粒大的紫色點.

──兩種血繼同時使用,時間長了,終于厚積薄,在此刻開始了變異的萌芽.

甯次抬頭,眼中滿是要燃燒一般的怒火和滔天的殺氣,同時大腦陷入了一種空前的清醒狀態.狂亂和空明,此刻在甯次身上出現了微妙的平衡.

君麻呂愣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麼甯次的表會突然如此猙獰.

甯次沒有話,腳尖在骨頭的頂端輕輕一點,就如一只鴻雁一般,躍向了那五道土流壁,君麻呂還在奇怪甯次的變化,沒有阻止,眼睜睜地看著他起點跳躍,到了土流壁面前.

甯次默默地結印,指達到了空前的頂尖高度.僅僅是一瞬間就完成了手印,然後輕輕地將手掌放在了土流壁上面.

"土遁?裂土轉掌!"

甯次手掌和土流壁觸碰的地上出現了一道道細的裂紋,並且迅地蔓延開來.

君麻呂好奇極了,也駕馭著骨頭移向了甯次,想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甯次看見君麻呂過來,到了很近的時候忽然用力在裂紋處一拍,頓時堅固的土流壁綻開了一個極的洞.

強大的水壓積壓到洞口,形成了一道沖擊了強大高壓水槍,射向了君麻呂.

這水槍的度太快,君麻呂又靠得太近,整個人都被強大的水壓沖得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大廳的牆壁上,將牆壁都撞得凹陷進去.

甯次拔出苦無飛快地在骨頭的尖端跳躍,沖向了君麻呂.他現在的查克拉已經消耗得干乾淨淨,只能憑借著體術進行攻擊,但這絲毫沒有降低他和君麻呂拼命的決心──

"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你!即使豁出我的性命,我也要和你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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